夜雨寄北

人和人之间的想法,真是隔着马里亚纳海沟

戎策树书(二十二)【沈剑秋×方孟韦】

由于一下子没控制住麒麟臂我就不在评论里占位了…假装手机能@穷蝉

待到平坑日,送你辣条可好?

===我是假装自己很正经的分割线===

首先让我再感叹一声更了更了真的更了!!!
看完之后我可以肯定虽然隔了这么久但是没有断片,小方还是那个小方,沈大哥还是那个沈大哥,而穷蝉蝉依然是那个操蛇人(没有误!)

该说小方不愧是小方,而沈大哥不愧是沈大哥吗?在这种情况下小方优先考虑的还是沈大哥的家人,而听了沈大哥的一番考量剖析,才发现事情远远比自己想得复杂。不论是沈剑秋、姑父、方爹,还是本章没上线的徐局座和党部,甚至是背后博弈的两党,在这些纷繁交错的人物和势力中,恐怕也只有小方这一个哪边都沾又哪边都不沾的人,只有他这样一个时时刻刻想着家人的人,只有他这样一个善良热血单纯又感性的人,才会更多地从家人和情感的角度出发去考虑问题(当然也是和他缺乏斗争经验、党派信仰和政治觉悟有关),也只有他有可能会把家人放在党和国之前考虑,所以才会感叹“如此斤斤计较,国不像国,家不像家”,想想也是时代的悲剧。

相比之下沈大哥不愧是经验丰富的特别党员(虽然感觉到他的党性不够坚定,当然也有安慰小方的成分),不禁能在瞬息之间考虑到这么多厉害关系各方反应,考虑到自己以后的身份会不会夹层,还能嘴炮小方,嘴炮过傅作义放自己出来!其实我真的很好奇沈大哥嘴炮傅司令,不过我怀疑某蝉是借着“春宵一刻值千金(并没有)”的旗号故意跳过嘴炮过程的(误)

以及看到沈大哥回答小方“是不是为我来的”的问题的时候,我不仅想起了之前语文课上老师常常教导的问题:有时候“是”是“是”,有时候是“不是”;有时候“不是”是“不是”,有时候是“是”……好吧其实我是被沈大哥回答的“是”和“不是”绕晕了没搞清楚对应关系,我的语文是自学哒o( ̄ヘ ̄o)不过话说回来沈大哥很懂嘛,分析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我居然觉得自己嗅到了调戏的味道(脑洞真大),由此可见以后要是换个场景,他肯定很会玩!果然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啊(并不)以及要是沈大哥真回答了是或不是,小方究竟会开心还是不开心呢?

这一章的主题应该是“离别”,两人之间对于情势的剖析和灰心,对于前途未明前路多舛的担忧,对于可能再无相见之日的难过,再加上说好的剿总之夜(……)没了,所以整体来说应该是沉重伤感的,然而细节之中依然有甜蜜和希望的存在,比如说从窗户照进会议室的那束光,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对沈方两人之间心态和未来的微妙写照。最开始小方进入会议室,那束光在他前方三步,而沈剑秋离他八九步远,此时小方憋着气,心里想的全是“沈剑秋你有情有义可怎么就是没脑砸”,两人之间是心事重重有隔阂的;后来沈大哥嘴炮成功还是用了绝技怀中抱弟杀堵住了小方的嘴(你有本事抱你有本事我真用嘴堵啊),此时小方后悔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质问上(话说小方你难过的时候不是应该鼻酸吗?怎么是牙根酸),两个人你侬我侬心意相通,所以那束光移动到了他站立的地方;最后小方主动献了一半吻,沈大哥心里乐开了花(并没有)两个人道完别,沈大哥听着小方的脚步声目送他离开的时候,那束光打在了沙发上,却见窗外乌云散去——这可不是守得云开要见月明了吗?所以前方虽然是曲折的,但是道路依然是光明的!本宝宝实力脑洞这就是对两个人结局的暗示而不只是对时间变化的暗示,就像他日待到融雪春天必将到来,这两个人甜甜蜜蜜的结局留在前方啦~\(≧▽≦)/~

最后我想说,我真的万万没想到时间线直接就跳了两年,这是进入完结篇的节奏吗?说好的抗美援朝战场重逢终于要来了吗?说好的养伤番外要来了吗?说好的实力拉灯终于要来了吗?

衷心希望下个月底之前能看到下一章(你看我才不干催更这种事呢)@( ̄- ̄)@

穷蝉:

黑靴底从外间带进的热度,很快被干硬的大理石面吸尽,司令部的墙壁隔绝了很大一部分热气,走廊干净又阴凉。四只靴底单调僵硬地重复接触地面,也很快停了下来。引路的校官站正,扭开了左手边的门,方孟韦不识时宜地开始冒冷汗。

 

“方副局长,请。”

 

阴面的会客室,比走廊更凉一些。引路的校官阖上门离开,靴底磕碰地面的声音渐隐,方孟韦立在门口,数了三十步后就听不到了。北边远天聚着黑云,像在下雨,西边斜穿过来的光正好打在方孟韦脚前三步远的砖上,再向前八九步是沈剑秋的背影。他们之间隔得不远,方孟韦起步向沈剑秋走去时,蓦然记起句诗,“八表同昏,平路伊阻”。

 

沈剑秋回转过身,疲倦,但微笑着,矜持又亲切,“两眼无神,在想什么?”

 

方孟韦聚了眼神,停在两步远的地方,“想一首诗。”

 

沈剑秋没有方孟韦不知所谓的低沉,依然笑着问:“什么诗?说来听听。”

 

“人亦有言,日月于征。安得促席,说彼平生。”

 

沈剑秋:“你知道我要走?”

 

方孟韦摇头 “不知道。你要去哪里?”

 

沈剑秋:“甘肃,甘南。”

 

方孟韦猝然抬头:“甘肃?”

 

沈剑秋:“怎么?以为我要去南京?”

 

方孟韦环视四周,轻轻问:“这里说话方便吗?”

 

沈剑秋点点头:“方便。”

 

方孟韦突然攥紧拳,像是在努力压抑一些滔天的情绪。“你说你在那边会有一个新身份,所以才假结婚?”

 

沈剑秋:“是。”

 

方孟韦:“但变的只是身份和履历,不排除会被这边特务认出来的可能,是不是?”

 

沈剑秋似乎料到一般,表情并未太大变化:“想问什么,直接说吧。”

 

方孟韦:“一旦这边有人认出你的假身份,那你在台湾的父母家人会怎么样?隔离、审问、或者判刑处决,这些都有可能。但你还是在那边准备结婚。我溜出来,你就不管不顾地追过来,说那样一番话。既然一个假身份比你父母的安危还重要,那又为什么因为我回到原地?沈大哥是韬仁取义的死士,”方孟韦垂下眼,“因为这样的原因回来,就甘心不忠不孝,有悖你的信仰?至于我、姑父,有父亲何副校长在,不会出什么大事。”方孟韦突然噤声,转过头不再说话,见面后欣喜尚没说,一堆刺耳的话就先迸出来。

 

沈剑秋怔了怔,会意方孟韦一番话,轻叹一声:“徐铁英杀谢木兰和杀你的效果不一样。经历这么多,你父亲若还不知道谢襄理的身份,那就不是你父亲了。谢木兰是你姑父的女儿,你却是你父亲的儿子,一旦你因为谢襄理死了,你父亲和你姑父之间会怎样?你父亲固然会憎恨党部,但撤几个人,就能离间他们二人,甚至拔掉你姑父,摸出华北城工部,杀敌一千自损一千,现在的状况,就算是平了,也是赢了。”

 

方孟韦心中一惊,姑父是家人,跑去西山监狱对峙徐铁英王蒲忱时,也并未在立场上多做考虑,双方博弈,都在赌党部会不会要自己的命。如此斤斤算计,国不像国,家也不家。

 

方孟韦:“所以沈大哥是有考量的,不只是为了我?”

 

沈剑秋无奈道:“你叫我怎么回答?不是,免不了被你一顿说教;是,又怕你多心我的情谊不真。真要说的话,我既怕你出事,又怕你姑父出事。”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方孟韦已消了气,“是我没想透,误会沈大哥了。你来,我当然感激,你不来,我也绝对相信你。但党部不一定能找到机会杀我,你和我相交月余,实在不用蹚这趟浑水。你回来北平,还能再回去前线,就算是放弃了那边的新身份,以后也只能是沈剑秋了。如果这边胜了,党部还可以扣你通敌的罪名,那边赢了,难道还会对你信任有加,认为你是他们的同志吗?夹在中间你以后怎么过?”

 

“我不是为你才来的这里,你反倒安心了。”沈剑秋语气有几分讽刺,笑笑,“我本来就是国军军人,参加枣宜会战、晋中会战、豫南会战,以后也一直是国军军人,没什么两边和新身份,至于相交月余,前人说,‘相知何必旧,倾盖定前言’,你又何必在意时间长久。与其说这些,不如说说你姑父如何了?”

 

方孟韦似仍未释怀:“姑父还好,父亲受气了,已经吩咐请大夫了。大哥的飞机也降落了,不知道现在在哪儿。”

 

沈剑秋:“你大哥在军法处,违抗军令擅自驾机起飞,被关起来了。”

 

方孟韦:“你怎么知道?大哥被关起来,国防部的人不管吗?”

 

沈剑秋:“国防部的人现在最不好管。你知道刚才我和谁在这间会客室吗?”

 

方孟韦略一思索:“傅作义司令?”

 

沈剑秋:“是。刚才前后有两个人往这打电话,一个是胡宗南,一个是总统。”

 

方孟韦:“前一个找你,后一个,因为大哥?”

 

沈剑秋:“你大哥应该不会有问题,不过你最好早点回去,稳住你父亲。”

 

方孟韦脸色稍缓,“好”停了稍许,又问道,“可当时追到我的车,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走?而是再回去一趟,还有,党部的怀疑既然有证据,你又是如何说动傅司令放你走的?”

 

沈剑秋颇无奈地摆摆手,右手上沾着许多黑色墨迹,渗进手掌的皮肤里。向前走过两步站在方孟韦面前,突然伸出手臂拥住了白衬衫。沈剑秋似极度疲累,下巴贴在方孟韦的肩上,无视年轻人瞬间僵硬的身体,“说来话长,我总不能全讲给你听。再过一个小时我就要走,你才说过‘人亦有言,日月于征;安得促席,说彼平生’,我还能说些别的吗?”

 

方孟韦听得到沈剑秋声音中的疲惫,心中五味陈杂,也不再追问。抬起一条僵硬的胳膊,犹犹豫豫地搭在沈剑秋肩背上,脸向右,贴着沈剑秋的面颊,西面穿进来的光也从第三块砖移到了他站立的地方。沈剑秋在他颈边合上眼,像是轻笑了一声,温和的气息喷在肩膀上。方孟韦摸到了沈剑秋的肩胛骨,锋棱有力,此刻安静地伏在他身上,方孟韦牙根突然酸了,后悔之前的时间都被自己的追问占去,实在可惜。这样静静站着、靠着,不比弄清那些险恶的弯弯绕绕更好?方孟韦只觉牙根酸得难受。

 

“崔中石,”沈剑秋没动身,依旧靠在方孟韦颈上说道,“他一家人,可能以后都得靠你们扶持。”

 

“我知道,崔婶和伯禽平阳,我会一直照看,你放心。”方孟韦也倚着沈剑秋,低低地回答,似乎没什么再说的了。

 

沈剑秋松开手臂,将方孟韦放出怀抱,“你父亲身体不好,早点回去吧。我见到你没事,就能安心走了。”

 

方孟韦望向沈剑秋:“我一进门,在想的其实是‘八表同昏,平路伊阻’,不是之前跟你说的那句。沈大哥,你走,我也帮不了你,我知道沈大哥对我好,我也愿意对沈大哥好,只是八表同昏,平路尚且阻隔难通,更何况出生入死枪林弹雨。我在西山埋死人时,一个新来的文书当场吐了,后来他洗完脸,在一边小声絮叨,我以为他吓傻了,凑过去一听,他絮叨的是‘蒿里谁家地,聚敛魂魄无贤愚。鬼伯一何相催促,人命不得少踟蹰’。沈大哥也说,这是福建人打山西人、河南人打四川人……你去了战场,保重性命,能避则避吧。”

 

沈剑秋没立即答话,只是静静注视着方孟韦,年轻人笔直的身形干净有力,又暗藏锋芒,跟初次在警察局门口时并无两样,只此刻稍有些萎顿。沈剑秋看了良久,才说:“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会面了,你保重。”偌大的情绪并不适合过激发泄,只是右手向上伸出,保持成握手的姿势。

方孟韦愣了下,伸手握住,想到这是他们第一次握手,朋友的意味,但似乎欠缺一些,有哪里不太够。赶在那只握着的手松下去前,方孟韦突然贴近,凑过去嘴唇轻微蹭了蹭沈剑秋的嘴角,停了一会儿,才站直离开。方孟韦收回手,手指冰冷心下黯然,虽然脸上稍红却仍干冷,喉咙骤然抽搐了几下,低声沙哑道:“保重。”又看了一眼沈剑秋,终于下决心转身,抬步向门口走去。

沈剑秋看着方孟韦的身影穿过走廊,走下台阶,最后连脚步声也不得闻。西边窗户里的那片光打在沙发上,会客室未开灯,略显阴暗,北边的乌云早早散开,稀薄地垂在天上。

 

8月19日晚,叶程青携机密文件独自前往石家庄。

8月22日,沈剑秋抵达甘南会和裴昌会。

9月中旬,陶峙岳率部于新疆起义。

10月1日,东北野战军切断北宁路,孤立锦州。

11月8日,裴昌会第七兵团所率三十八军退守至广元。

11月23日,裴昌会亲电中央一号毛主席朱总司令,决议孝泉镇起义。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

1950年10月,裴部起义军队整训任务完毕,部队开赴天水,经陕西转赴朝鲜前线。

 

 

——————————————————————end

 

 

 

 

 

 

 

 

 

 

 

 

 

骗你的……怎么可能完结,我当然还没有写完(虽然写的越来越吃藕

来吧,随便怎样骂我蠢都好,毕竟我是真的蠢:-(停了好久发现找不到以前的文风了而且情节什么的都像见了鬼一样的单调乏味啊,我想哭,反正这一章写的各种吃藕,这不是我写的你看到的都是幻觉是特效是无限月读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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